左脚足弓弯曲,贴合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粗糙的渔网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奇异快感。
右脚则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状沟下方,模仿着夹取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时而又用趾甲隔着丝袜轻轻搔刮最脆弱的系带部位。
“尤其是这里,”小雨的左脚忽然用力,足跟抵住一个黑人的阴囊,轻轻揉压那沉甸甸的卵袋:“长得这么累赘,里面装的都是没用的东西吧?射出来的,大概也是腥臭的废水吧?”
言语的羞辱与足部技巧性的刺激双管齐下,两个黑人男人的喘息声粗重得吓人。
他们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在极致的快感与难堪的贬低中被反复拉扯,碾碎。
“废物鸡巴。”
小雨冷冷的开口,同时加快了双脚的动作。
她的足技竟异常娴熟,时而用双足并拢,将肉棒夹在中间摩擦。时而分开,用一只脚的足底专门照顾龟头和马眼,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攻睾丸。
渔网袜的纹理增强了摩擦的力度,丝线勒进饱满的皮肉,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汗水,前列腺液和丝袜纤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与她脚上淡淡少女体香交织的诡异气味。
“听着,”小雨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上:“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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