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镇静药a·z的研制。”
杜丘似乎是在对自己低语,“现代社会,可以称为精神病的时代?人们失去了生存的价值。尽管我还看不明白,但我想,这不能仅仅归咎于政治责任。这正如某种动物,在高度繁盛之后,必将代之以衰败。老鼠在一定的空间里过量繁殖,就会造成种族的消亡。当今的世界,精神病患者倍增。治越的努力也许成为徒劳,但医学还是向它发起了挑战。神经阻断药的发明,就是代表性的例证。对于不久前还无能为力的那些诸如分裂症一类的重病,也已有了明显疗效。针对忧郁症,也发明了抗忧郁药。总之,可以说,已经能用药物在某种程度上支配神经科领域了。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象治疗身体其他疾病一样,用药物治疗精神病的时代即将到来。因此,发展镇静药,研制a·z这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
“这要排除厚生省和制药公司之间的肮脏关系,而且,也不发生由于武川津子和酒井义广的贪欲而杀害武川吉晴的事件。”矢村说。
“是这样,但是,就我个人来说,也还不是完全没有疑义。”杜丘半面脸朝着阳光,显得另外半面险更加阴暗。
“所谓精神病,不过是走投无路时的一种自我逃避。这种落伍者不断出现幻觉。以此逃避现实,保护自己。用药物能够治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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