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符合逻辑的推测。
不能认为猴子是偶然吃下阿托品的。
没有容器盛装的阿托品液体,猴子当然喝不了。
但解剖时,却根本末发现有胶囊一类的东西。
酒井肯定从洋子那里,听到了鸫乌对烟有异常反应这件事,连月光都看成了某种幻影。
酒并由此而产生了凶残的犯罪意图,于是,他在猴子身上做了同样的试验,结果和鸫鸟完全相同。
杀害朝云的阿托品容器之谜,就隐藏在那个试验之中。
正因为如此,猴子才同时被害。
朝云家和武川家,那一段时间同时发现了猴子和鸫鸟对烟的反应。
如果不是药的作用,它们就不会对烟那么敏感了。
熊也是如此?杜丘想到这,微微点点头。
为什么熊也要吸烟呢?
(四)
三穗在接电话。
“现在就去你那儿,好吗?”杜丘在电话里说。
“啊啊…啊,好啊!我等着你!”杜丘放下电话。
他感到在三穗的声音里,隐约透出一丝不安的成分。
开头“啊啊”那两声回答,令人感到好象是在向站在旁边的什么人打招呼。
杜丘略停了片刻。
风吹草动,也会使逃亡者胆战心惊。
他断定自己不过是敏感多疑,于是迈动了双脚。
三穗这个女人也许并无他意,否则是不会把那么重要的情况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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