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下班后,三穗回到新宿的公寓,那个男人才打来电话。
“是我。”
“都等你好半天啦!”三穗急不可耐地说。
这个电话真有些让人心焦,等得她坐立不安。
“我先问你,不来和我一块吃饭吗?现在就来吧!不然的话。可就不跟你说那件事啦!”
她有些醉了,趁着醉说了句真话。
她希望这是交往的开端。
男人,有着使她神往的东西。
“今晚恐怕不行。”电话那端的男人,脸上似乎掠过一丝冷笑。
“明晚再去吧,不过,你还得再说说…”
“好吧。”她很有些失望。
会拒绝来一个女人公寓的邀请,这种男人也实在少有。
在这点上,她感到了他刚毅的气质。
她期待着明天晚上。
“那只鸫鸟是被汽枪打下来的,她七月中旬拣的,听说到八月末就死了。香烟的事嘛,是这样的,烟一钻进鸟笼,鸫鸟就扇起断了的翅膀,使劲一张一合的。”
“是这样…”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忧郁。
“那么,死的时候什么样?”
三穗躺到床上,通过空间的电线,把洋子的话向他叙述了一遍。
据洋子说,鸫鸟的翅膀断了,不大愿意吃食。
喂它鱼饵。
才吃一点点。
也就是在死前的五、六天,它用它那小嘴,一口口地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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