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朝雾渐渐俺没了警察的腿。
稍许,女招待端来了咖啡。
“坐一会儿,可以吗?”
这姑娘看来也就二十刚出头,她看着杜丘的脸,问道。
“嗯!请吧。”杜丘只好答应,因为她毕竟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姑娘坐到座位上,就象摆上了一只花瓶,纤细的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下班了,我叫平井千鹤。”
对千鹤的自我介绍,杜丘点点头,眼睛看着咖啡。
她似乎并不是那种好奇多事的女人,杜丘松了口气。
然而,千鹤的目光中却流露出痛苦和哀伤。
她已经认出了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呢?
“旅行愉快吗?”
“是的,还好…”杜丘模棱两可地答道。
旅行这句话,使他想起了自己在离开这里又回到这里的那段时间里的遭逢际遇,那些已成为过去的事情。
那好象是短暂的一瞬,却又那样模糊不清。
客人不多了,没有谁注意到他们两人。
“关于您的事,我一直在看报。”
“别担心,我是您的朋友。”
“朋友,您说什么!”
“我哥哥就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关进监狱的。”
“那…”杜丘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知道,平井千鹤不会是敌人。
“我和哥哥先前住在知床的罗白町,有一天,哥哥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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