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把你送进城,还得派警察来抓他了?”
“那,是我的职责。”矢村有疼痛难忍,嘴脸歪斜着答道。
“这个,我不想要你的。”杜丘把手枪递给矢村,“还给你吧。”
矢村抓住枪看看弹仓,把枪插到腰带上。
“还想跑吗?”
“打算跑!”
“这,不行!”矢村说着话疼得汗流满面。
“别说啦。”幸吉说,“过一会草药起作用,疼得就轻了,快睡吧。只是…”
“只是什么?”
对于矢村的追问,幸吉只是摇摇头不做回答。
他心想,让全毛熊把这个家伙吃掉就好了。
一种说不上是悔恨的心思,涌上心头。
如果金毛熊正在吃他,那不正是打死它的好时机吗?
“只问你一件事,告诉我。”杜丘对双目紧闭的矢村说,“你认为横路加代是我杀的吗?”
“啊…”矢村仍旧闭着眼睛,他的颧骨显得很突出。
“这事不要说啦,这样做不光明正大,等到逮捕以后再问吧。”
“好吧。”杜丘闭上了嘴。
他想,这个人对于违反法律的行为毫无正义感,只有自己的信念。
尽管这种信念缺乏正义。
也还是不折不扣地去实行。
追踪者…杜丘觉得,矢村永远是个追踪者。
看到他那苍白的高颧骨,更加深了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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