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种种原因而逃跑的人们,也许正因为有着这种小小的善意的赞助,才忍受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太单调啦,北海道的海岸线。”
坐在对面的一位年老的绅士,和杜丘搭起话来。
杜丘微微一笑,算做回答。
他想安静一会儿。
“我从东京一个人出来旅行,姓大内。”大内操着关西口音说了起来。
“老伴去世啦,您也是从东京来的吧?”
“啊,是啊…”
“到哪儿去呀?”
“想到终点…”
“我也是啊,今晚打算就住在样似,明天从襟裳呷出发。经黄金道路去带广。怎么,和您好象在哪儿见过似的,哦,咱们在一个旅店住过吧。”
“啊,是吗?”
杜丘含糊其词地回答了一句,把视线投向海面。
没有什么景色可观赏的海面,一望无际。
怎么才能摆脱这位老人呢?杜丘焦躁起来。
“看过今天的报纸了吧?”
“没有。”杜丘很怕老人的絮叨。
“怎么样?看看吧。那位逃跑的检察官,竟然杀了人呢。”
“啊,这事看过了,不用啦。”
杜丘慌忙制止要上行李架去取包裹的大内,紧张得说话时嘴都有点笨拙。
“是吗?”大内坐下,“不管怎么说,这个检察官多少也有点太越轨了…”
有了可以闲聊的人,大内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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