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窗户。
老人摆摆手,叫住了他,又指了指壁橱。
一瞬间,杜丘犹豫了一下。
不知谁在敲门,要碰运气了。
他钻进壁橱。
老人要是出卖自己,也只好听之任之。
门开了。
他似乎感到自己的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几乎传进在门口说话的警察耳里。
门重新关上。
响起了一阵自行车远去的声音,杜丘从壁橱里走出来。
“这下,我也成了同案犯了。”老人低声地笑着。
“是啊…”
“我讨厌政府那些人,我就要这么干…”
老人说着,不知为什么,眼里浮现出一种孤寂的神情。
“多亏你救了我,后会有期…”
“没什么。”老人说。
“每天都很寂寞呀,嗯,据我所知,水泽惠子是九月九日搬来的,九月十九日就走啦,也就这些…”
“九月九日?”
水泽惠子九月九日搬来,十二日被抢劫,十七日在新宿车站向警察指认了犯人,十九日就失踪了…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显然是有计划的阴谋。
“您知道她搬家时在哪托运行李吗?”
“没用托运,她来的时候,只带了随身的东西,走的时候也那么简单。说是夫妻吵架,要分开过。我想,也许是言归于好了,所以害怕报纸和周刊杂志采访,就逃跑了。”
“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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