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医生……明明刚才还拿着针管威胁您……现在却趁您昏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您……吃进去了……”
她腰肢猛地往下一沉,肉壁狠狠一夹,舒服得我差点哼出声来。
“呃……但这不能全怪我……主人……这都是为了‘排查风险’……”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解释,像是为了给自己此刻的堕落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又像是在向我这个“新主人”进行忏悔。
“其实……今早看到唐曼和唐妙的数据时,我真的害怕了。”
苏云锦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她一边缓缓地耸动腰肢,吞吐着那根让她上瘾的巨物,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忆:
“作为医生,我知道……生理性的戒断反应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除非……有了新的‘药源’。”
“那一刻……我脑子里想到的只有一个人——也就是我们的前任主人。”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花径随之痉挛收缩,勒得我生疼。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我是他留下的‘看门狗’……也是‘观察者’。这两年,我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了,好不容易才用理智压制住了那种当奴隶的本能……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她俯下身,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滴在我的皮肤上:
“所以我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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