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扶着床沿,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看床上毫无知觉的妹妹。
我做到了。
以哥哥的身份,越过了那条绝对不该越过的线。
而明天,江栀醒来,会觉得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和精力十足。她会奇怪,可绝不会知道真相。
我慢慢站直身体,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睡着的妹妹和那个绿色的【30/100】,转身,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没声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的黑暗裹住了我。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把脸埋进那双还留着妹妹体温和气息的手掌里。
身体在发抖。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完了。
可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在说:这才开始。她需要你。只有你能“处理”。
而我的手指,无意中,轻轻捻了一下,回味着刚才那湿滑、柔软、滚烫的触感。
以及,把她从痛苦里“捞”出来的、没法比的掌控感。
夜还长着呢。
可某个要紧的阀门,已经在江栀轻轻推开妹妹房门的那一刻,被彻底拧开了。
通往深渊的道儿,已经在他脚下展开,而他,已经迈出了回不了头的第一步。
早上的阳光比平常更刺眼。
我几乎一晚上没合眼。
后半夜我睁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来回放着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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