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对面那套房子,萧逸想。
走过去,把耳朵贴近单元门往里听,里面果然传出葛大富和老三的声音。
萧逸四下看看,见没有什么缝隙,便把一个功率很大窃听器用橡皮泥贴在了单元门上,然后自己又上了半层楼,待在四楼和五楼楼梯的拐角处,打开窃听器的耳麦窃听起屋里的说话。
萧逸带着的窃听器,是从勇哥哪儿要来的。
勇哥从特种兵退役后,带回来不少特种兵用的小玩意。
其实凭萧逸目前的功力,不用窃听器贴近单元门也能听清屋里的说话声。
但是为了防止对门单元或者有人上下楼,所以才用了这个窃听行为。
“我凭什么就得受他的窝囊气?我凭什么要把工厂和公司给那小子?老三亏了我还那你当朋友,你就这么出卖我呀?”
不知老三跟葛大富说了什么,反正此时葛大富正暴跳如雷地嚷嚷着。
“我说大富,我这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的工厂现在赔钱赔得都掉底了,你还欠了工人好多钱呢,对吧?还有,你那个公司除了房子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呀?你把那些机器和房子都卖了,恐怕也还不上你欠的账吧?”
“我欠账,我还,我愿意。就是不能白给了那小子。”
“你还?你要还清账,恐怕还得卖俩肾才行。你有那么多钱吗?再说了,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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