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容若没学他般粗豪拿着坛子灌酒,只拿着杯子慢慢将佳酿倾进小咀之中。
王云夕望了望身旁的女郎,叹道:“那你又有什么烦恼?哈,真好笑,我们的烦恼总是同时发生的。”
阮容若微笑道:“对,同时被骂、同时被打、同时练功逃跑被撞个正着……”
王云夕道:“还有被罚面壁思过一个月、被罚抄剑诀书经、被大虫咬伤、打架惹事受伤……”
阮容若吁了一口气,脸颊被酒气醺得微红,道:“还有现在,同时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
王云夕讶道:“你有心上人吗?为什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阮容若娇哼道:“还说?你那时像着了魔般在书斋里寻书医你的月儿,那有时间来听我的事?”
王云夕心中一沉,举起坛子又灌了几口,道:“是我错了,我怎知道到头来会是徒劳无功、白费心机?来,说给我听听你那感人故事。”
阮容若瞪着眼道:“那种轻蔑的语气算什么意思!”
王云夕哈哈大笑,替她的玉杯子添了酒,欣然道:“是小弟错了,来!这杯酒是我向你陪个罪,望大姊开金口让小弟一开茅塞。”
“开始胡言乱语了。”
阮容若似有深意的横他一眼,徐徐道:“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王云夕就这样默默听着这位漂亮师妹述说自己的经历,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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