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一手撑这脑袋,漫不经心的说着。
“没……没有啊”
“这样啊”
卡缪的小脚默默的从桌子底下搭到了徒弟的跨间。
“看来,有人想尝试一下同时被施展十二种里技是什么感觉呢~”
枭笑了笑,眼睛瞪的极大,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是她认真的标志,让魔族也汗毛倒立。
“她……她约我去浴场东南角……”
“这样啊……”
枭的眼睛又一次合上了,这次是眯眯眼,少年明白,这大概是思考的标志。
“来吧,今天再教你点东西……”
少女挺着圆鼓鼓的肚皮,麻利的拖着少年,走到道场上。
“我说,鞘大人”
少女发出了柔软,亲切的声音,像是来到世界没多久的小奶猫,对主人发出的声音。
“我的乳头……是什么样的?”
“哈!?”
“快点回答啦笨蛋!”
明明是同一条声带,这句粗野的一听就是师傅的。
“小小的,很粉嫩……就像是初生的花苞,顶端尤其脆弱,轻轻舔舐几乎就要把它弄破了一样……很……可爱……”
“我……我觉得还是鞘大人的舌头更脆弱一点哦,明明学习了那么多技巧,结果只要女孩子一反抗,就会被单方面的欺负,舔别人的时候经常会因为兴奋越舔越笨拙,只要被咬住了就毫无办法,只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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