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妙啊,汐~您宝贝的那根……大宝贝❤……好像快要忍不住……射精了呢~您看怎么办?”
——“随你便。”
“诶?妈妈,您说什么?”
寒气弥漫的修道院礼堂内。
修女单手脱下头巾,甩了甩一头美如梦幻的琉璃金波浪长发,如春风般飘逸的发丝洒落于双肩与美背。
单臂托起那对尺寸惊人的胸器,遮掩俏颊的白色纱帘之后,两瓣粉釉唇珠轻微地颤抖着。
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努力憋着笑——
“我是说,我的宝贝宴~”
“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妈妈会永远捍卫你的自由~”
“有什么想要的,就全力去争吧~”
“哪怕要争的对象……是我。”
——有什么办法呢。
——毕竟她啊,可是我们最宝贝、最疼爱的乖女儿呢~
——不好好宠着怎么行。
——你说呢,夜~
……
……
……
次日清晨。
十五区一处偏远山林里的独立大宅。
三楼主卧的少主人卧室内。
——头好痛。
哪怕从一百层高楼一跃而下,以我的体质,也很少会留下隔夜还有的疼痛。
那个傻子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是因为难以忍受妈妈在电话里对她的刺激,即便抵达宅邸时已是凌晨,宴还是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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