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她面容的连体白丝上,那些许残留的精味早被她舔得一干二净,甚至连纤维本身的苦涩滋味都没了踪影,此刻两条蜜舌隔着这层丝膜交融香吻,唯有她口中甜蜜香津的味道会透过润泽鲜亮的白丝,不停递到我嘴里,喂饱了母控逆子的贪婪和欲望。
“啾……为什么唯独对宴这么嫉妒?啾……明明阿紫陪我时间最久……莺也总让我放心不下……啾噜……为什么偏偏是宴……”
母亲在色情淫靡的湿吻中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轻咬破我的下唇,抿走一口嘴唇再生前稍稍溢出的血珠。
“嗯……紫罗兰和夜莺,带不走我的夜……可唯独宴不一样……啾……她不一样……”
——【……with you i\'m feeling something,(你让我心甘情愿)🎵~】
吻在汐唇上时,鹅绒丝袜比油丝更能让嘴唇显得绵柔温和,像是正在掠夺情窦初开的少女初吻。
激吻进行时,我粗鲁地撕开她修女服的裙摆,扯破她胸前白内衬的衣襟,露出母亲那双修长到过分、总让我魂牵梦绕的白丝美腿,释放那对没有内衣可以约束的傲人豪乳……而剩下的衣服,一点也不能褪去,她当下这般看似神圣不可侵犯、却又怀有身孕的淫堕修女之姿,才最让人有尽情采撷的欲望。
“她是我的孩子……我懂她……夜儿,你知道吗,宴才是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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