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随即又伸手扯过我衣襟,拨开衣领,瞧了瞧我胸前被狙击枪贯穿的位置,指腹轻轻拂过那已经没留多少痕迹的伤口,像是在确认着再生恢复的情况。
这样冷着脸关心人的样子,总是惹人燃起莫名的欲望。
“哼,也就剩结实了。”
“要是来袭击的灰幕领队是莺,我大概会束手就擒的。”
我敷衍得笑了笑,又对着杯子留有她口红印的地方,连着喝了好几口咖啡,顺便瞅了瞅她今天的打扮。
“如果不是宴和你在一起,我倒是很乐意去看看你脑袋开花的样子。”
莺的声线颇有成熟妇女的韵味,如果光论声调,也许比母亲都要来得更低一些,倘若两人站在一起谈话,外人恐怕都分不清母女俩的辈分。
而比起声音,莺的妆扮与衣着则更是贵妇气十足,不过以她如今灰幕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有着气质倒也算是相配。
她头上是那顶我以前送给她的黑纱斜檐礼帽,原本成熟而富有韵味的栗色波浪长发消失了,变成如今极其富有层次感的海蓝短发,和波浪卷的束发造型很是搭配;
本身她那一对线条偏凌厉的美眸,就生着血族里很少见的湛蓝色虹膜,两枚独特蓝眼与那头海蓝卷发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时,确实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莺美得很有特点,不仅仅是普通意义上的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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