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宴,阿紫……你们可知道,妈妈的世界里,本没有太阳。
唯一有的,也不过是漫无边际的夜幕而已。
一百年,一千年,眼帘起落之间,时代的车轮总会留下些斑驳锈迹,刻在这一身永不腐朽的苍白皮肤上。
起初还会觉得痛,久了,也不过是缥缈云烟。
人族总有一生都尝不尽的欢愉,只因那绚烂的生命似烟火昙花。
等我明白不死不灭的代价时,除自己以外的一切都不见了,像是穿过指缝的沙砾尘埃,手心越是攥紧,越是流逝的急切。
我其实从未奢望……成为长生种会像故事里说的那般美好,只不过现实带来的落差,总是一再超过预期,时间总会那么自然地,轻易地,让熟悉的一切变得陌生。
到后来,甚至连“思考”这一行为本身,都已令人厌烦疲倦,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还活着。
尘埃零落,霜凝雪融。
渴求终焉与变化的可怜女人,终是败给了那足以摧魂蚀骨的孤独。
在那座环境压抑的城堡里长大,性格生来就有些孤僻,而自从有了血浆供应商,那更是连狩猎前的必要交互都省去了。
记不清花了多少时间,女人走遍了整个维特里斯,不断寻找着取悦自己的方式。
一次偶尔的接触,又或是命中注定,让女人将手伸向了古老且罪恶的禁忌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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