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的脊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脊椎沟流向腰际。
她那对巨大的肉球随着动作疯狂地挤压、变形,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摩擦音。
每一次向上推挤,那股几乎要将阴茎彻底淹没的厚重包裹感都让指挥官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游走。
“指挥官……不够……还是不够!再用力一点……把大凤……把大凤当成您的私人物品……狠狠地‘惩罚’吧……哦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调,变成了一阵阵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在这种高频率的肉体撞击与视觉冲击下,指挥官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激流正迅速在腹部汇聚。
大凤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眼神中的病态狂热达到了顶峰。
“就是现在……指挥官……把那些‘杂质’全部喷出来……让大凤的乳房……成为您的容器……哦哦哦哦齁!!给大凤!!全部给大凤!!!”
随着最后一声响彻教室的凄厉娇鸣,滚烫的热力在雪白的乳浪间肆意爆发。
大凤瘫软在讲台上,任由那股粘稠的激流涂满了她的胸膛与那条象征性的红色领带,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了极度快感与病态满足的扭曲微笑。
“这堂课……大凤……拿满分了吗……指挥官❤️?”
……
激战后的残喘在空旷的教室内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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