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惇见平日沉默寡言的关长征突然向自己吐露心事,便不再说话,只坐在床沿,静静的听着。
“不过,就在我爹四十五岁那年,正值人生事业巅峰之际。有天,爹兴奋的向我们兄弟介绍一位他刚结拜的义兄弟,也就是你的左大叔,给我们兄弟认识。当时,我才刚从横越夜空的星河里,领悟到一些星河剑法的灵感,因此一开始,我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反倒为爹能找到一位知心好友而开心。但不久,我便察觉事情有些许不对劲,因为爹跟那左姓男子的过从,委实太过亲密。直到有一次,我当面撞见光着身子的爹,被那男人压在床上,正行那苟合之事的时侯,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至今仍没法忘记,我心目中的大英雄,我爹,当时被一个男人操到忘我呻吟的模样……”
“事后,我爹并未向我解释什么,我也没向任何人提起那件事,就彷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从那时侯,我就开始厌恶起任何有关男子断袖之事,更别说那姓左的男子了。之后,我便以创作星河剑法为由,对家族动向及爹的行止,都不再闻问,直到发生那件事。”
“任小兄弟,你听说过[蓝玉大狱]吗?”,说到这里,关长征忽然转过身来,问起任伯惇。
任伯惇摇了摇他的大头。
“蓝玉是太祖麾下开国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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