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刀从不开玩笑!”,背后的呼于楂冷冷地说。
箫其旌的笑声有点干涸,这时他总算将褪到脚踝旁的裤子慢慢穿了回去,终于免于光着屁股,被人拿刀指着背心的窘境。
“明白明白,小使这便离开,别气别气…”
呼于楂明白,萧其旌背着他转身离去的眼神中,必定充满了怨毒。
他抬头凝望透过气窗喷洒了满地银白光芒的姣洁秋月,终于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先生为什么叹气?”,神秘的极乐教主身影轻轻落于呼于楂身后。
“少主,我们的作为当真值得吗?”,呼于楂缓缓回过身,问起来者。
“先生,那己非值得不值得的问题,而是我们早没了回头路可走,在取回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之前,所有道义,争议都须先搁置在一旁,自古来,成大事者,有那个不是不择手段。”
,极乐教主的声音第一次不再发功弄得飘飘忽忽的,听声音,年纪竟还甚轻,顶多二十多岁许,且音调爽脆悦耳,并不讨人厌。
“我明白,少主,我呼于楂的性命从来都不是我自己的,该做的事,应做的事,我不会逃避。”
“嗯,以后还得多仰仗先生。”,说完,神秘教主便行离去。
呼于楂侧头看着昏迷中的关镇远,低声自言自语地说,“三哥~老四如今所能做的,也仅是代你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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