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注定要成为“花魁”,我也要让她,至少,保有作为“人”的权利。
4.吁嗟鸠兮,无食桑葚。
宋棠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滴答作响,渐行渐远,最终淹没在大理石地面的回响中。我转头望向筱葵。
筱葵依旧站在那里,肩膀微垂,眼神却没有一丝动摇。
疲惫是有的,身体也的确经历了太多,但她站得稳,眼中没有退意——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仿佛用整个身体在回应我方才说出的每一个字。
我走近她,抬手轻轻复上她的发顶,语气温柔:
“筱葵,表现得很好。今晚……不必再调教了。早点休息。”
她听到那句话时,睫毛微颤,眼神轻轻一动。
那一瞬太短太淡,几乎藏在睫羽的阴影里,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松了口气。
是的,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松弛,已足以说明她的信任与依赖。
她靠近一步,像只乖顺的小兽,悄悄贴进我怀里。我抬手环住她,把她抱到卧室洁白的床榻上,她的体温在我胸口一点点渗透。
我们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彼此的呼吸交织,身体贴合成一个静默的轮廓。屋外虫鸣远远地响着,欧式台灯发着温暖的光。
我低头看她,睫毛垂落,呼吸轻稳。她睡着了。
于是,我也睡着了。
凌晨五点,我睁开眼。窗外仍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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