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对方不好意思求救,所以继续说话。
“我是医院的人,你需要帮助吗?”
他走到隔间的门版前,侧耳倾听……后面真的有人,正在拼命压低声音。
“你有办法说话吗?如果一直不回答,我要请警卫开门了。”
那人似乎吓了一跳,咿呀一声,门打开了。马桶上坐着的,是满脸泪痕的许洁。
“医、医生……”许洁无法克制的大哭起来。
“你怎么没在病房?你迷路了吗?”
“都、都是我的错……”
“所以,今天的事情,是因为你打电话给他?”
“因为……因为姐姐一直很伤心……我想说……”
“许净知道吗?”
“不、不知道……她的手机被妈妈收走了,我从妈妈的皮包里拿的……”
智宇跟放射科借了休息室,把所有事情都问了清楚。
(我错怪他了。)
比起误会他人的内疚感,更强烈的是松了一口气的宽慰。
“医生姐姐……我……是不是做了坏事?”小洁怯生生的问。
“没事。我带你回内科病房。”
她正准备带她回内科,外头突然传来了一声玻璃砸破的声响,紧接着是男人的怒吼声、拉扯声。
“怎么了?”
“急诊有个醉汉在闹事。”值班的放射师探头进来说道。
急诊?醉汉?
智宇立刻把两件事情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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