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如果戒酒有进展的话,再看看吧。”她又补了一句。
就像是精准算好的一样,智宇姐左手的智慧手环亮了起来。
“时间到了。你可以自己走回病房吗?”她说。
*
结果我真的自己一个人走回病房了,嗯……
不能把人弄硬了又不给射啊!
哪有调情到一半赶人走的啦!
正常人都会觉得那样讲是可以摸的意思吧!
……之类的念头我可是一丁点都没有。我可是非常尊重女性性自主权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过份的想法!
干,真的啦,怀疑个屁啊。
我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出乎意料,里头人站了五、六个人,都围在小净的病床旁边,看起来应该是她的父母跟亲戚,还有一个国小年纪的女生,身上穿着贴身的芭蕾舞衣,看长相应该是她妹妹。
小净竖直了病床上半部,双手放在大腿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比起被探视,更像是在面试。
“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才能出院?期末考赶得上吗?”看起来像是她父亲的人问道。
他有一张和善的圆脸,中年福态体型,像是过年时会跟亲戚小孩玩在一起的那种叔叔。
“医生说调养一下就能出院了,要我维持作息就好,应该不会很久。”小净的回答即使在我这个外人看来都过于拘谨了。
而在伸手可及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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