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已经开始被催婚了。现在才怪我错过了什么,到底什么意思?
我坐在长椅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好想喝酒。
*
雅纯蹲在地上整理药柜,不时斜眼瞄着旁边。
一个身影从护理站旁走过,她立刻直起腰转过身去。那是十二床的阿姨,要去复健。
雅纯蹲回去整理药柜,依旧用眼角余光瞄着一旁。
又是一个身影从一旁走过,雅纯猛然抬头望过去。这次是二号床的荣民伯伯要去上厕所。
“唔……”雅纯苦恼的继续整理药柜。
“你到底在干嘛呀?”在一旁偷懒的安娜忍不住吐嘈。
“还、还能干嘛?还不都是二十床得到疥疮了,刚刚送去隔离病房了呀。”
“那又怎样?”
“就、就怕感染嘛……刚刚护理长叫我有时间去附近几个病房消毒啊。”
“所以呢?”
“所以?你还敢问……所以我在等二十三床出来啊。”
“那到底有什么关……喔~”安娜吐嘈到一半,突然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你怕又碰到小江在打炮喔!”
“嘘!嘘——你、你小声一点啦!”雅纯慌到跳起来去捂安娜的嘴巴,“现在还在上班耶!”
“唉呀,其实你也很想吃吃看吧?”安娜懒洋洋的说,“想吃就去吃啊,你从以前就是太认真了,坦白一点又会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