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啦……”
“喔?”
“唔……”
支离破碎的对话持续了好一阵子,然后我跟她双双回归沉默。
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去十几分钟,我跟对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在这段时间整理情绪,我跟她都是。
“请问,你的名字是……?”
“叫我江吧。”
“嗯……我叫许净,干净的净。”说到自己名字时,她有点害羞的微微颔首,“那个……请问……”
她说完名字就立刻发话,像是等了很久。
“刚刚……如果我说我要抽烟,你真的会让我抽吗?”
“嗯。”我说。
“可是,我还未成年……”她依旧迟疑着。
青少年买烟的话,多半是好奇或者反抗吧,说实话,两个都算不上什么理由。
“我觉得,你有权力决定要不要干蠢事,”我又喝了一口啤酒,继续摧残脆弱的肝脏,“毕竟我也正在干蠢事。”
我从来不干蠢事的,从来不干。
读书、升学,什么都很顺利;出了社会后,为了赚钱每天加班写code,即使回到了宿舍也在工作,因为压力过大而酒精成瘾,最后肝脏跟肾脏同时爆掉,弄到二十五岁就得住院。
最气人的是,当我向公司请长假住院时,居然就在现场被直接开除了。
我从来不干蠢事的……而我非常后悔。
“唔……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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