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玲身上那件属于陈卓的青色外袍,此刻也已被雨丝微微濡湿,但比起她之前那件破旧不堪、早已湿透的粗布衣,已是好了太多。
宽大的衣袍裹在她瘦削的身体上,更显得她娇小柔弱。
为了避开不断飘洒进来的雨丝和寒风,也因为身体实在虚弱得难以自行支撑,她不得不更加紧密地贴靠在陈卓的身侧,几乎是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在了他的手臂和肩膀上。
她每踏出一步,都感觉像是在锋利的刀尖上行走。
体内那刚刚因为食物和水而勉强凝聚起的一丝微弱生机,在“剧烈”的移动和持续不断的伤痛折磨下,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挪动了位置,又被冰冷的雨水反复浸泡。
冷汗混合着雨水,从她额角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牙关因为寒冷和疼痛而轻轻叩击着。她的脸色比雨幕还要苍白,嘴唇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
全凭着那股早已融入骨髓的、不愿就此倒下的强大意志力,她这才勉强支撑着没有立刻瘫软在地。
陈卓的步伐看似平稳,但他需要分出不少心神来控制油纸伞,使其尽可能地遮蔽住身旁这个比他矮上一些、此刻正虚弱不堪的女子。
那袭青衫的肩头和外侧的衣袖,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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