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的光阴,于煎熬中缓慢流淌。
这几日,陈卓未再尝试打扰凌楚妃,也未曾离开临江城。
只是如同孤魂般徘徊在王府左近,或是回到那间简陋客栈的后院,近乎自虐般地修炼着剑诀与阵法,竭力驾驭着体内那份耻辱却又不得不依赖的力量,将其转化为剑式与阵势的一部分,为将来积蓄着每一丝可用的战力。
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剑阵雏形的凝聚与崩散,都伴随着钻心的痛苦——
不仅是强行驾驭力量的反噬,更是那烟波楼与古祠堂画面交织带来的灵魂凌迟。
他知道,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楚妃需要静养,而他留在这里,除了无声的折磨自己,并不能给她带去任何实质的帮助。
甚至,他的存在本身,都可能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暂时“离开”的理由,或许是回天都,或许是去寻找增强力量的契机……
至少,要让她知道他的去向,让她稍微安心一点?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绪,陈卓再次来到了那扇冰冷的门前。
陈卓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那沙哑的质感依然暴露了他这些天的煎熬。
“楚妃……”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我要……回天都一趟。”
他垂下眼帘,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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