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床榻上意识再次模糊的凌楚妃,郑重地、深深地躬身一揖,声音沉稳而恭敬:“郡主殿下放心,本王……谨遵钧令!”
就在临江王直起身,准备立刻出去安排各项事宜时,床榻上那原本似乎已经力竭昏睡过去的永明郡主,却再次艰难地掀开了眼皮。
这一次,她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密室的石壁,望向了无尽的黑暗虚空。
凌楚妃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王爷……”
临江王脚步一顿,立刻恭敬垂首:“郡主殿下还有何吩咐?”
凌楚妃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她的声音仿佛来自寒潭深处的冰层:“今日之事……你我……已是一船之人……”
“若本宫在此……再有……半分……差池……”
她似乎用尽了力气,才将后面的字吐出,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陛下……无忧宫……天策府……绝不会……只追究……凶手一人……”
她的视线终于缓缓移回,落在了临江王身上,那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审判般的漠然:“……临江王府……上下……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密室内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临江郡王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刚才心底那一丝绮念带来的侥幸此刻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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