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须发皆白,但眼神锐利,动作沉稳。
当看到被小心翼翼放在特制暖玉床榻上的凌楚妃,即使是以他的见多识广,也不禁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惜。
顾不得多问,古先生立刻上前,捻须搭脉,脸色越来越凝重。
良久,他才沉声道:“禀王爷,郡主殿下……并无致命外伤,然……神魂激荡不稳,受创极深。”
“体内真元紊乱,本源似有亏损,且……尚有阴寒禁制之力残留经脉,压制生机,导致其气若游丝,虚弱至极,此外……”
古先生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艰难,
“……观其脉象与体表痕迹,恐……恐是遭遇了……非人对待,身心……皆受巨创。”
古先生没有明说“失身”二字,但话语中的暗示已足够清晰。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随身药箱中取出数枚色泽温润、散发着安神、固本、驱邪气息的珍贵丹药,小心地撬开凌楚妃紧闭的牙关喂了下去。
同时,他指尖银针翻飞,避开那些敏感的痕迹,以精妙的手法刺入凌楚妃周身大穴。
首要目标是安抚她濒临崩溃的神魂,其次才是尝试化解禁制残留,稳固她亏损的本源。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密室内只有古先生低沉的施针声和偶尔压抑的呼吸声。
床榻上的凌楚妃,眉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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