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祠之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贡迦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以及床榻上那具绝美胴体偶尔因余韵或痛苦而发出的、微不可查的痉挛颤抖,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三个时辰……整整三个时辰的极致索取与交融,对于贡迦而言,不啻于一场他修行三十余载,最为酣畅淋漓、收获也最为丰厚的饕餮盛宴。
他缓缓从凌楚妃那饱受蹂躏、此刻正微微翕张、甚至有些红肿外翻、沾满了浑浊不堪的白浊与点点嫣红血丝的娇嫩秘地中完全退出。
那根尺寸惊人、刚刚还在其最深处肆虐驰骋、此刻依旧硬挺饱胀、柱身淋漓地挂满了混合着精、血、淫液的粘稠秽物的九寸金刚杵,暴露在昏暗的灯火下,散发着浓烈的、充满了原始征服意味的腥膻气息。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贪婪,再次仔细地“品鉴”着石台上这具只属于他的“无上宝筏”。
凌楚妃早已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者说,她的精神因为承受不住这长时间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被强行催发到顶点的极乐浪潮的反复冲刷,而陷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保护性昏迷。
她的身体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以一种极其屈辱、完全敞开的姿态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
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甚至因为长时间被强行固定和开拓而微微扭曲, 露出了那片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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