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映照着贡迦那张在阴影中显得越发深邃莫测的脸庞。
他面前,跪坐着一个身影,正是萧雨姗。
此刻的萧雨姗,与数月之前与他初遇时那绝望却仍带着生气的模样,已判若两人。
她身上的外伤在贡迦特制的药膏下迅速愈合,几乎看不出痕迹,甚至肌肤还透着几分药物滋养后的病态光泽。
但那双眼睛,曾经或许也曾有过希冀或怨恨的眼睛,此刻却如同被厚厚的冰层覆盖的深潭,大部分时间呈现出空洞、麻木的状态,没有任何焦点。
偶尔,当贡迦的目光扫过,或者提及某些特定的词语时,那冰层之下会极其短暂地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
可能是极致的恐惧,可能是刻骨的恨意,也可能是…一种更深的、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的绝望。
但这波动转瞬即逝,立刻会被更强大的力量强行压制下去,重新被木然所取代。
她的神情大部分时间是呆滞的,对外界的刺激反应极其迟钝。
她会机械地执行一些简单的指令,比如跪坐、起身、或是端茶递水,动作僵硬,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
这正是贡迦想要的效果,却又并非完全的“死物”。
他运用的西域密宗秘法,结合了药物,并非彻底摧毁她的神智,而是更像将她清醒的灵魂与意识,强行囚禁在了这具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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