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雕花的窗棂,在地板上切割出沉默的光影。
何薇薇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目光茫然地投向窗外,那株光秃秃的树桠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像一幅了无生气的素描。
厚厚的锦被裹着她,屋里地龙的暖意却丝毫渗透不进她早已冰封的感官,唯有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如影随形。
房间里寂静无声。
丫鬟们屏息敛声地守在门外,不敢惊扰这份死寂。
自从那场盛大而荒谬的婚礼之后,这座名为“静心苑”的庭院,便彻底被无形的寒冰所覆盖。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了。
进食、服药、起卧,都像一个精致的玩偶,任由旁人摆布。
味蕾失去了分辨滋味的能力,身体似乎也感觉不到饥饿与饱足。
日子单调地重复,白昼与黑夜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世界,仅限于这间华丽却空旷的囚室,以及腹中那个日渐清晰的存在——
它提醒着她的耻辱,却无法带来任何为人母的期待。
母亲……这个称呼,像一枚沉入水底的石子,偶尔在她麻木的意识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记得,不久前在婚礼上见过母亲,隔着喧嚣的人群和繁复的礼节,母亲脸上的笑容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担忧?
大婚之后,母亲从天华剑宗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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