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向凌楚妃颔首示意,声音低沉沙哑:“我……先回去调息。”
说完,不等凌楚妃回应,他便用天离剑支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转过身,步履沉重地、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自己营帐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凛冽的北风吹拂着他单薄的青衫,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无法冷却他内心那翻腾不休的痛苦与焦灼。
凌楚妃看着他那略显蹒跚、却又带着一种决绝意味的背影,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陈卓独自走在返回营帐的路上,每一步都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风雪似乎更大了。
模糊了他的视线,也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凌楚妃那句“手段卑劣,胜之不武”的话语,以及将士们对厉寒川的愤怒谴责,不断在他耳边回响。
是啊,卑劣!无耻!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
第一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凌楚妃被那般羞辱!
第二场,他看似“赢”了,却赢得如此侥幸,如此……不光彩!
他想起了七日前,凌楚妃毅然接下挑战时那决绝的眼神……
他想起了昨夜被叶红玲那如同天堑般的剑意彻底碾压的场景……
他想起了在陆府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薇薇走向那个恶魔,自己却连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的懦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