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然轻笑一声,走近她身侧,低声道:“泛泛之交也好,救命之恩也罢,他如今重伤初愈,我这做兄长的不去探望,岂不让人笑话?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笑意更深,似春风拂柳,却藏着一抹算计:“你我即将奉子成婚,带你一道去见见故人,也好让他知晓你如今的归处。”
这话似戏谑,又似试探,字字如针,直刺得黄彩婷心头微颤。
她分明听出他语气中的得意,那是对她身与心的占有,更是对陈卓的某种示威。
可更让她心绪翻涌的,是“归处”二字……
她如今的归处,真是眼前这个男人吗?
她曾鄙夷他的圆滑世故,厌恶自己与他交媾时的淫靡欢愉。
可如今,她的身子却在这欢愉中沉沦,连带着修为都隐隐精进,肌肤愈发水嫩,胸脯饱满挺翘,腰肢如柳,风情愈发动人。
每每独处,她立于铜镜之前,凝视那映出的身影——
肤如凝脂,吹弹可破,酥胸丰润诱人,眼波流转间似蕴桃花,较之从前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纤手轻抚脸侧,触感柔腻如玉,又滑至胸前,感受那新生的饱满,心底涌起一抹暗喜。
那是对自身愈发惊艳的美态的惊叹,亦是对体内真元愈发充盈的窃喜。
可这喜悦稍纵即逝,旋即被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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