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天玄宫覆灭,一班旧臣跟着倒台,她那官居礼部尚书的父亲获罪入狱,而作为天玄宫弟子的娘亲也在那以后下落不明。
没有人在乎她此后将会过上怎样的生活,更也没有人在乎她的生死。
因为她是罪人之后。
那时候的日子,一如眼前,昏暗又冰冷,可她依然挣扎着活了下来。
但这一次,却不行了……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那只伸向水面的纤手也在一点点垂落。
她以为自己就要就此长眠河底。
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抓住了,有力、温暖,让她感到踏实。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
就在将要阖眼的刹那,她于微光中看到了一张俊逸的面庞,让她感到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好像是天玄……书院的那位年轻的院长。
……
……
哗啦的一声。
陈卓横抱着苏秀冲出了水面,苏秀攀着他的脖颈,两眼微闭,不住的呛出水来。
许是河水太冷,抑或是将陈卓当成了溺水时的浮木,苏秀紧抓着他,微微颤抖的身子与他正面相贴,每次呛咳,胸前那两团既绵软又有弹性的挺拔之物便往他身上压去,饶是情势危机,却依旧将陈卓撩拨得一阵心猿意马,加上两人身上的衣裳都已经被河水浸透,相互之间紧紧贴着,几近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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