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追慕者众多,到头来谁配得受她打骂,还不是只有他。
他是被欲念裹挟的阶下囚,几近癫狂。
“我这条命是你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他抱紧阿花盈润腰身,“你知不知道我好痛,好想你,快死了也在想你……”
肉刃发疯似的狠狠刮碾娇嫩甬道,再猛地贯穿。速度越来越快,逼得阿花尖声哭叫,喷出好大一股蜜水,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肏软了。”玉应缇闷闷地说。
阿花反应迟钝,听不出他究竟是愉悦抑或感伤。
她累得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时玉应缇正抵住宫腔,一股一股地出精。
他之前极少行房,射出的精水既浓又多,将宫腔灌得满满的。
阿花扭扭腰,哑着嗓子要洗澡。
“乖乖睡吧。”玉应缇餍足地舔舐她红艳的唇,“我给你洗。”
阿花不大清晰地哼唧一声,埋在他的颈窝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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