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发现人在被逼到极限时竟是这么容易被收买的，渴到极致时的一杯水，饿到极致时的一碗粥。
黑暗到绝望时的一束光。
绝境时的任何一点点的馈赠都能让人溃不成军。
他在礼仪允许的范围内用最快的速度喝完了粥，喝完后他恋恋不舍地盯着空碗看了很久，大约两分钟后才艰难地放下勺子重新坐正。
顾凡看着沈累喝粥的样子，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耐心地等沈累喝完重新坐正后才开口：“这粥最近一阵厨房全天都煨着，任何时候你只要对我说一句\'我饿了，想吃饭。\'就会有人给你送来。”
沈累吃了东西，僵硬的大脑稍稍灵活了些。但绕是这样，他还是不明白顾凡的意思。他看着顾凡，眼里满是震惊的询问。
“沈累，我最初说要你当狗，告诉过你两个狗最重要的特质，你还记得吗？”
“忠诚和无条件的依赖主人。”沈累回忆起来。
“那么你做到了吗？”
“我……”沈累一下噎住了，他觉得自己回答不了，他被饥饿折磨得几乎已经忘了这事。
他想忠诚他一定是忠诚的，但无条件的依赖？他不确定。
“狗想出去玩了，会站在门口不断向主人示意。饿了会摔碗提醒。狗从不向主人隐藏它们的需求，因为它们对主人无条件地依赖着，也相信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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