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为水纪的行动窃笑,如她所愿地缠住她的舌头,将快感送进她嘴里。
之后好一段时间,房里都回荡着我和水纪舌头交缠的淫秽声响。
平稳的呼吸声从刚才就一直搔弄着我的耳朵。
那是枕在我手臂上的水纪的呼吸声。
和我深吻到一半,她突然像是没了力气,就这么睡着了。
我用放在床边桌上的湿纸巾擦拭水纪的脸和身体,接着把右手伸到她的头底下,让她枕着我的手臂。
我抚摸着水纪的头发,轻抚她的身体,她不时发出舒服的娇喘。
另一方面,她有时也会痛苦地皱起眉头。大概是失去处女的痛楚还在阴道内作祟吧。
我原本以为水纪很快就会痛醒,但直到窗外天色渐暗,她都没有醒来。
说不定她昨晚几乎没睡。站在水纪的立场想,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虽然她没有黑眼圈,但可能是用化妆掩饰了吧。
这么一想,我也不忍心叫醒她。虽然会失去花大钱买下的宝贵时间,但像这样把水纪当成抱枕睡觉,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结果,水纪醒来时,已经是太阳完全西沉的晚上八点前。
水纪在我怀里缓缓睁开眼睛,用有些茫然的眼神看着我的脸——
“……哥哥?”
她用轻飘飘的语气,这么说道。
我正要回应,水纪突然皱起眉头,发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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