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白炽顶灯毫无保留地大亮着,刺目且直白的亮白光线铺满整间卧室的每一寸角落,没有丝毫朦胧遮掩,将空间里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晰分明。
卧室里笼罩着浓稠的静谧,唯有两道由急促渐缓、却依旧沉厚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成为这片沉寂里唯一的动态声响。
卧室中央的大床凌乱不堪,柔软的床单被肆意揉皱、拉扯堆叠,床笠边角松垮地垂坠在床沿,两只枕巾歪扭塌陷在床头,几缕发丝残存其上,布料褶皱拧作一团,尽显狼藉之态。
原本平整的床单上,斑驳的湿痕层层晕开,在亮白灯光的照射下形成深浅交错的阴影,错落遍布床面,潮湿的印记让棉柔布料微微发黏贴服,就连褶皱的缝隙里都藏着未干的湿润痕迹,被强光勾勒出格外清晰的轮廓。
此刻,祁铭就躺在那一片被淫汁黏液、一点点的所浸透床单后的床垫上,结实的肌肉上遍布抓挠撕咬的伤痕,尤其是肩膀处两道极其明显的牙印,还在不断的向外冒着血珠,而那张清秀的面容,此刻正微微的抽动着,仿佛在忍受着什么莫大的刺激。
“哈~呼呼~”
刺激,自然是来自蹲跨在他身上的祁灵,或者说,是来自那祁铭肉棒所插入的部分阴道中,而那硕大的龟头,不但开拓了阴道的外侧,更是抵在了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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