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朝他笑?”
秦铮把雀奴压在格扇门上,外面不时路过笑语嫣然的贵妇人。
沈沁在前院办赏花宴,邀了许多世家妇,还有闺阁手帕交。
插花,品茗,焚香,别有一番意趣。
沈沁也邀请了雀奴,上次将她误伤,弄得沈沁面上不好看。
她顺势卖个好,拉着雀奴在圈子里亮相。
妇人们往来频繁,丈夫或是同僚,或是姻亲,能来这次宴会的,关系都比较紧密。
她们对雀奴客气,但都不太热忱,面上笑意盈盈,但招呼完,就奔着沈沁和秦妙玉去了。
两人坐在圆桌边,丫环伺候着看茶,木篮筐内是新鲜采摘的花束。
雀奴独自坐在角落,她心思敏感,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都让她想入非非。
“她一个妾来干嘛?”
一个声音细细传来,雀奴脸色一白,低头插花,不敢抬起来,只是动作愈来愈快。
身边响起窃笑,她眼中含着泪,硬生生憋回去了。
她偷瞥沈沁一眼,发现她兴味正浓,动作优雅端庄,身边围着不少人,中途施舍雀奴一个眼神,却是高傲中含着些许挑衅。
就像在说,你得了秦铮宠爱,又有何用,还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雀奴心下凄惶,趁着众人笑闹成一团,从亭子里溜走了。
亭子外边是清池,旁边种着垂柳,垂丝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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