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醒了,醒了。”
老妇人惊喜地朝外喊着,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雀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但耳边的声音放大,周围的声响慢慢变得清晰。
原来她没死吗?
只记得秦铮死死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往悬崖下跳,耳边只有呼啸凄厉的风声和他的心跳声。
她这一生稀里糊涂,如浮萍般飘荡,唯一的好运却用在了此时,悬崖底下有条暗河。
河流水势湍急,她砸向水面后,强劲的冲击力让她失去意识。
失去意识前,秦铮模模糊糊对她说了句话,说如果有来生,一定……
一定什么,雀奴脑袋如针扎般,她死活记不起来。
“老婆子,她怎么还没醒?”
“刚才还见她手指动了,要不再把大夫叫来?”
“好,好,我这就去。”
雀奴想说我没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慢慢睁开眼睛,嗓子发出沙哑地“啊啊”。
印入眼帘的是黑黢黢的屋顶,梁枋的木头已经变得潮湿腐旧。
“老头子,她睁眼了。”
老妇人穿着破旧,但浑身整洁干净,发髻也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岁月沉淀的痕迹,上头透露着惊喜。
“姑娘,渴不渴,快喝口水。”
她倒了杯水,然后放到雀奴嘴边,又转头说道:“老头子,快去熬点粥,她怕是饿坏了。”
雀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