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痉挛,又一次高潮喷出,热液洒在玻璃上。
脑袋晕晕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晕。
我全身还在颤抖,高潮余韵让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地窗上全是模糊的水痕。
利用喘息间隙,我勉强挤出声音,沙哑得像哭过:
“……你们……总共有……多少个?”
黑暗里没回话,只有喘息更重,像在低声商量。
忽然,空气中浮现一排透明的文字,扭曲、闪烁,像用热气写的。
我瞪大眼,却根本看不懂——不是中文字,不是任何我认识的语言,像古老符号,又像乱码。
“……你们……要写……中文字啊……”
我刚说完,那些文字没散,反而慢慢旋转,像怕我没看见似的。
下一秒,又一根粗热的猛地顶进小穴,另一根塞满后穴,嘴里也被填满,喉咙鼓起明显轮廓。
“呜呜……不是……我看……看不懂啊……啊!”
尖叫被堵成闷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是爽到极限的崩溃。
它们没停。
反而更狠、更深。
我闭上眼,彻底放弃思考。
只剩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哭叫。
正当绝望之时,脑里却塞进了一个画面,我正穿着一套洋装,漫步在阳光下,而旁边有一位穿著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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