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爵生前说的。专属某一人的女性性奴隶叫母狗,对象是多数人的叫母猪,所以有性奴隶的别称家畜的说法,后来还有男性家畜……嗯……”
戴安娜制止了管家说下去,毕竟男爵的声誉她还是要“维护”的。
“家畜什么的,不是太残忍了吗?”
村民里有人不自觉地说出来,毕竟他们是人,把人当家畜的事,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我走到那名村民面前,与对视了几眼,大概他觉得这是自己不能退避的底线,竟然毫不畏惧。
我冷笑了几下,然后横扫了一眼这些逃难的村民,然后问他。
“你把他们当人,他们有当你们是人吗?”
“啊……”
“你看看你们的处境,家园被毁,亲人被杀,他们可是跟你们同种,如果他们真有些人性,你们会落难到这个地步?”
“……”
“你善良地把他们当人,他们可没把你们当人。你们人类不是常常说这种人畜生不如,我让她们以畜生地活着,不是还优待他们吗?”
“可是……”
“可是什么?”我狠狠地盯着那人,那人终于无法再直视我,我转身背对着他说,“你对别人善良,也要看对方怎么想。只有你自己一厢情愿而期望对方变好,那终究只是妄想。”
说完,我再次回到了戴安娜的面前,问。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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