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同时发现我躺在地上。
“看来得给你点甜头。”
说着女子用她那只没穿鞋的黑丝美足,按在了我的胯上,来回揉搓。
“现在呢?”
我只感到浑身酥麻,享受了好一阵,忽然起了疑问:
“你脚趾甲怎么这么长?不怕刮破丝袜吗?”
我渐渐看不清女子的脸,只能听到她的怒骂:
“我肏你妈!你脚趾甲才长呢!你全家脚趾甲长!”
我恍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回想这个荒唐的梦,猛然察觉,这梦的触感无比真实,下一秒我大惊失色,对身边的宁宁小声说道:
“你疯啦!公共场合你干什么呢!”
宁宁看着小桌板的随车杂志,不以为意答道:
“毯子之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大惊小怪的,要露馅只能是你暴露了。”
该说不说,宁宁的手活儿是真给劲儿,这很大程度归功于她留的美甲,这些‘利爪’变着花样儿,抠、捏、掐、拨、扦、挑我最敏感的马眼、冠状沟、海绵体…
此时,乘务员走了过来,我急忙肘搡了宁宁一下,宁宁继续看着杂志,手依然没停下来的意思。
“先生,您脸色不太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我自知满脸通红,想要冷静下来,却涨得更红,宁宁笑眯眯说道:
“我男朋友发烧了,能不能麻烦您给他倒杯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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