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上午沈逸的话。
【女人就像烈马,得驯。】
我也想驯服她。
我想让她也像肖琪那样,跟在我身后,对我言听计从。
可是,我现在连认识她都是奢侈。
甚至,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来时,我都会吓得立刻移开视线,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我完全没有了当初调戏肖琪时的那种勇敢和轻狂。
这就是暗恋的感觉吧。
像是一颗青涩的果子,又酸又涩,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回到二零三宿舍,那几个家伙又开始了一天的“卧谈会”,话题从今天的篮球赛。
转到了沈逸和肖琪,转到了明天的军训,又转到了哪个教官比较变态。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的疲惫,对明天的恐惧,对苏清瑶的渴望,对汪聪那三天要拿下苏清瑶实际还没半点苗头的忌惮,还有对母亲的思念,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我的心头,无处发泄。
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摸出了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我点开了qq,找到了母亲的头像。
也许是受了苏清瑶的刺激,也许是受了父母关系的刺激,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我开始打字,发了一条在平时看来简直肉麻到掉渣的消息。
我:“妈,我想你了。”
我:“你今天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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