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着地。
职业套装的包臀裙被跪姿绷得极紧,臀肉的轮廓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双手扶住床沿,慢慢俯下身。
额头抵在你没受伤的左腿膝盖上。
长发散落,像棕色的绸缎覆盖住你小腿。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我把戒指给你了。”
“我现在跪在这里。”
“所以……请你告诉我。”
“要我做什么,才能让你……现在就把我……做到忘记他?”
最后一个“他”咬得极重,像在跟自己较劲。
你沉默两秒。
然后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妃英理的眼睛红得吓人。
睫毛上挂着泪,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声音很轻:
“英理。”
“先把眼镜给我。”
她一怔。
随即把早已捏变形的金丝眼镜递过来。
你接过,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
“啪”的一声。
镜片碎裂。
清脆得像什么东西彻底断裂。
妃英理浑身一抖。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你膝盖上。
你继续说:
“现在,把头发放下来。”
她颤抖着抬手,把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解开。
棕色波浪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
你又道:
“衬衫,全部解开。”
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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