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妃英理走进电梯,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
她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眉心。
“他只是个病人,一个需要照护的伤者。”
“仅此而已。”
可心脏却在胸腔里撞得厉害,像十几年前第一次被毛利小五郎按在墙角亲吻时那样,毫无章法。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负一层停车场。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踩着高跟鞋走向自己的银色保时捷。
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耳根泛起的薄红。
“……可恶。”
她低骂一声,发动引擎。
车灯刺破黑暗,像两柄利剑。
而七楼的房间里,你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刚才俯身时不小心拍进镜头的侧脸——镜片反光,唇角紧抿,脖颈却脆弱得像天鹅。
你轻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第一天,还不错。”
雪还在下。
东京的冬夜很长。
而这场狩猎,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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