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带着她往回走,“就让它们随着这个夏天,一起过去吧。”
深夜,万籁俱寂。
我闭着眼,感官却异常清醒。
身旁传来窸窣的声响,是淼淼悄然起身。
我的目光在黑暗中追随着她朦胧的身影。
她推开通往后院的门,一条长长的木栈道(dock)伸向幽暗的湖心。
她穿着洁白的丝质睡袍,像月下的幽灵,独自走到栈道尽头。
清冷的半月悬在天幕,星光依旧闪烁,如同那个屈辱夜晚的复刻。
她抬手,从颈间解下一样东西——那枚在m市一夜后,如同夏日烙印般生长在她皮肤上的吊坠。
她垂眸凝视片刻,手指松开。
“扑通。”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点微弱的银光挣扎着闪烁了两下,便彻底被幽暗的湖水吞噬,连同那个燥热、疯狂、最终被碾碎的夏天。
湖面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身,走回屋内,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推开门,正对上我黑暗中睁开的双眼。
“你…”
她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意外我没睡,“还没改主意吗?”
她的声音很轻。
“什么主意?”
我明知故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左手,伸到我面前。手腕纤细,手指在昏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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