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目标明确。
我像条训练有素的猎犬,在空旷的别墅里展开地毯式搜索。
客厅,没有。
奢华的开放式厨房,没有。
主卧那张凌乱的大床、散落着陌生女性内裤的浴室,没有。
后院那个巨大的、空空如也的垃圾桶,也没有。
最后,视线钉死在院子侧面那个不起眼的黑色户外垃圾桶上。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
深吸一口气,带着某种开启潘多拉魔盒般的绝望决绝,我掀开了沉重的桶盖。
一个鼓囊囊的、扎紧口的白色塑料垃圾袋,赫然躺在最上层。
呼吸瞬间停滞,血液涌向头顶。就是它了!
我几乎是虔诚地(或者说,是病态地)捧起那个袋子,回到封闭的车厢内。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垃圾袋窸窣的声响。
手指颤抖着解开死结,袋口敞开,一股混杂着体液、香水、食物残渣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
我开始了这场卑贱而狂热的“考古发掘”。
几个空零食袋——丢开。
嚼过的口香糖(带着她特有的薄荷味)——小心放在一边。
一张用过的面膜——熟悉的牌子,那张半干涸、扭曲变形、空洞眼窝直勾勾“瞪”着我的惨白人脸,像是对我无声的、最恶毒的嘲讽。
几缕纠缠在一起的、属于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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