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自取其辱的图景。
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在夜色中僵硬地移动。
终于,我绕过灌木丛,摸到了别墅的后院边缘。
抬头望去,二楼露台那硕大的按摩浴缸正散发着暖昧的光晕,彩灯流转,如同某种无声的庆典。
水声“咕嘟、咕嘟”地响着,单调而刺耳。
夜风里,似乎还送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音乐旋律,是那首该死的《love story》?
也许,只是我脑中绝望的回响。
就在那旋律(或幻觉)缠绕上心尖的瞬间——异变陡生!
仿佛有千万盏聚光灯骤然亮起!
刺目的白光将我死死钉在原地,无处遁形。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站在一个巨大舞台的中央!
台下,是黑压压、无边无际的观众席,无数模糊的面孔和冰冷的手指齐刷刷指向我:
“看啊!就是他!”
“他的老婆正躺在别人家的浴缸里!”
“可怜虫!戴绿帽子的废物!”
窃窃私语汇成洪流,冲击着我的耳膜,啃噬着我的尊严。
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像岩浆般灼烧全身。
我绝望地捂住耳朵,试图嘶喊:停下!
关掉这该死的灯!
这一定是场噩梦!
我猛地抬头,想寻找光源——却只看见那浩瀚无垠的银河。
它从未如此明亮,如此清晰,亿万星辰倾泻下冰冷的、足以刺穿灵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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